端午前后,很多人家会把艾草和菖蒲捆成一小束挂在门边。这个习俗比屈原的传说更古老。
挂艾草菖蒲的本质是古代夏令防疫:农历五月天气转热、蚊虫滋生、疫病易发,艾与菖蒲都有明确的驱虫与芳香气味,古人以之悬于门户。这一习俗早于屈原传说,是先民的卫生智慧。
端午的许多习俗起源都早于屈原。先秦时期,农历五月被称作「恶月」,五日被称作「恶日」,因为此时暑气上升、毒虫活跃、疾病高发。人们用各种办法驱避,挂艾、悬菖蒲、佩香囊、饮雄黄酒,都是在这个背景下形成的。
艾草含有挥发性芳香油,气味浓烈;菖蒲叶形似剑,同样有特殊香气。二者在民间被称为「艾旗蒲剑」。把它们悬在门边,既有实际驱虫的作用,也被赋予了「驱避不祥」的象征意义。把节日与屈原联系起来的说法,是后来才附加上去的。
民俗上认为,端午挂艾要「早」,一般在天未亮或清晨采摘;讲究的人家还会配上石榴花、蒜头,合称「天中五瑞」。有的地方把艾草编成虎形,叫「艾虎」,给小孩佩戴。
艾草在端午之后并不丢弃,很多地方会收起来晾干,留作日常入浴或熏房之用。这说明在传统的用法里,艾草首先是实用之物,其次才承载象征。
从今天看,端午挂艾恰好体现了古人对季节变化与疾病关系的洞察:五月天气转热,蚊蝇滋生,正是需要做好环境清洁的时候。习俗的形式古老,但其中的经验并不过时。
至于「驱避不祥」的说法,可以理解为古人在缺乏医学知识时,对防疫行为的一种解释方式。从这个角度看,挂艾草与今天开窗通风、及时清理积水的动机是一致的,只是表达语言不同。
艾草和菖蒲必须一起挂吗?
不必。各地做法不一,有的只挂艾,有的艾蒲并用,也有挂蒜头、石榴花的。
挂多久可以取下?
多数地方讲究挂到自然干枯,端午后收下晾干另作他用,不主张节后立即丢弃。
端午的习俗都跟屈原有关吗?
不是。挂艾、佩香囊、系五彩绳等起源都早于屈原传说,属于夏令防疫与岁时禁忌;赛龙舟与纪念屈原的联系也是后来逐渐附会的。